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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考察4 被事先决定命运的孩子们——关于龙与虎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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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与虎是那朵花的导演长井龙雪(左一),脚本冈田麿里(左二),角色设定田中将贺(左三)三人组合的成名作品,2008年10月到2009年3月的跨年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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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事先决定命运的孩子们——关于龙与虎的历程   亚美酱、天使之诗 动画龙与虎的第一话开头,男女的声音读出了下面这段文字。   ——这个世界有一种任谁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种东西很温柔,很甜蜜。 若能看到这东西的话大概谁都会想要的。 所以世界才把它给藏起来了。 为了不让它这么简单就能被入手。 然而总有一天会有人把它找出来。 那仅有的一个必定能找到它的人肯定能把它给找出来。 就是这样定好了的。       我们首先不得不从探寻这段话的意思开始。也就是“就是这样定好了的”这句话的意思。这是因为,龙与虎的历程在刚开始就和这句话一起向我们呈现了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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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注目和“就是这样定好了的”这句话一起呈现在画面上的镜头。也就是这个公寓的玄关并排放着两双鞋子的镜头。其中是一双被整齐地摆放好的男用鞋,而另一双则是很随意地脱放了的女用鞋。此时这两双鞋的主人是谁还未被揭开。然而考虑到开头读出这段的是本作的主人公高须龙儿和逢坂大河的声音这一点,那么很自然地就能推出这两双鞋是他俩的。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此时两人都还没有相遇。于是在这里,可以想象得到是预示了他们最终会成为像这两双鞋一般并肩的一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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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与虎里有着唯一一个预先意料到这个命运的人物存在。川岛亚美——本作里这个承担了最为核心角色的人,正是解读本作历程的钥匙。她在本作中有着十分特别的角色位置。在动画版里相当于原作第一卷的第一二话之后,还专门通过插入原创故事的的方法延迟了她的登场。就从此能够看出她和四个主要人物(高须龙儿,逢坂大河,栉枝实乃梨,北村祐作)的异质性。这是因为通过这种推迟,使得她和这四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性更有说服力。如果以没有读过原作小说作为前提,多数的观众都应该会预想这是一部描写这四人恋爱的动画。然而她的登场会成为对这个期待的一种背叛。     亚美通过她的洞察力和旁若无人的行动搅乱这四人的关系。比如,她先于任何人看出了龙儿对实乃梨,大河对北村有意思的事实。而把在为了互相帮助对方的恋爱的名义上龙儿和大河所组成的疑似家庭关系式的关系看透并称之为“过家家”。亚美之所以能够这样行动的原因是她和这四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在比谁都接近这四人的同时,也在比谁都离他们远的地方。仿佛自己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这种微妙的位置一般,她时不时地坐在自动贩卖机之间。在动画里的比原作更为反复地刻画了这个镜头是很重要的。这是因为在这里象征了亚美不选择在教室,楼顶,保健室等的有象征意味的场所而选在自动贩卖机“之间”的这个甚至算不上场所的地方定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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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中亚美自称的“天使”,也指的是这个微妙的位置。当然,这里也有夸示自己的外貌的含义在里面。然而很明显这里是有着比这个以上的含义。这是因为,在神学体系中“天使”完全就是被赋予跟亚美相似的位置的存在。“天使”完全就处于天上和地上“之间”的位置并被赋予了传达神所定的“命运”的这个任务。她们基本上属于无能的存在,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然而,她们有着自己的自由意志,所以才会时不时地反抗神而被神堕落放逐于世。而将这个情况完美再现于荧屏的就是维姆文德斯导演的《欲望之翼/柏林天使的诗》(1987年,旧西德=法国)这部电影。在这部电影里,长时间眺望着德国历史的“天使”,盼望着能够与人类成为对等的关系所以就被堕落放逐于世。作品的中期里他宣称“已经不想处在世界之外了。我要进入世界的历史里”,成为了与人类“对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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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美难道不也能与他一样,说成盼望着与人类成为“对等的关系”的“原天使”么?她对龙儿和大河的冷淡态度和时不时采取的激烈对立态势是因为她是唯一知道他们的“命运”的存在。所以她才会对不断绕着弯子的他俩忍不住变得焦躁起来。如果说作品里其他角色是“player”的话,那她就是作为“meta-player”(高一层的玩家,或者说决定玩家命运的玩家,打个比方就是网游的GM对于一般玩家的存在)行动着的。也就是说就像看着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大人的立场。可同时她也逼迫龙儿道“能和高须君成为对等关系的只有我”。这种一眼看上去像是矛盾的言行之中,我们不难以读出她那复杂矛盾的情绪。然而,如果把她当做“原天使”的话,这种情绪也就说得通了。     她知道“命运”是一种无法被改变的东西。也就是说从她看来故事的历程跟已经是结束了的无异。尽管如此,她还是盼望着被这个历程所捉弄一下。对于连“命运”都不能违抗的“天使”来说,没有比人类更为值得羡慕的存在了。这是因为人类总是相信“命运”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而改变的。虽说这可以说是愚蠢的,但是正因为此,人类才会有着“天使”所不可能有的认识。亚美之所以会盼望与大河和龙儿们成为“对等的关系”,是因为她也盼望能够体验到生活在他们所生活的世界里。她一定从第一话开始的时候就在天上和地上“之间”的地方眺望着他们。然后直到第五话终于降落到了地上,参入到了这个故事的历程之中。   后现代的“命运”     眺望被当做已经完结了的历程的态度,可以说与所谓的“后现代”的历史观是相通的。虽说“后现代”这一概念由法国哲学家,后现代主义理论家让-弗朗索瓦·利奥塔所明确定义的是在1979年,“天使”们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在开天辟地之日起就已经是“后现代主义者”了。一般地,“后现代”这个词是指在脱工业化和情报化发展了的20世纪中叶以后,也就是“现代之后”。然而,同时利奥塔对这个词也加上了“现代的出生状态”的这个定义。也就是说,“后现代”这个词用来指代的不是某个特定的时代,而是历史上所反复出现的一种样态或者模式。也就是说,“现代”和“后现代”是由是面向历史的结束看,或是从历史的结束看起这个态度的不同而区别开来的。     从这个观点来看实乃梨和亚美的对立也很有趣。将龙儿和大河的结合当做故事历程的目的而全力支持他们的实乃梨可以说是有着“现代主义者”式的态度持有者。而反面,把龙儿和大河的关系当做是原本就被定下来的“命运”来看的亚美则是“后现代主义者”式的态度持有者。所以这两人的对立才会渐渐被激化。实乃梨深信扼杀自己对大河的感情是为了大河好。而亚美则认为无论实乃梨做什么结局都会是一样的。对于悉知“命运”的“原天使”来说,实乃梨所背负的使命感什么的与儿戏无异。第十六话中亚美对实乃梨扔去的那一句“罪恶感没了?”完全就是一种“后现代主义者”对于“现代主义者”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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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美想对这四人澄清的只有一点——“命运”是完全被事先定下来的,不要去做没有效率的“过家家”而有效率地去活这一点。利奥塔曾说过,在“后现代”里,任何文化和社会都被游戏化,只有效率性是被追求着的。亚美也是在遵从“命运”,想要使龙儿和大河有效率地通关恋爱这个游戏。而结局也是两人顺利通关了游戏。关于这一点,评论家宇野常宽在把龙与虎和宫藤官九郎担当脚本的电视剧『Tigger and Dragon』相比较时说道:   人的价值观是不能承受被悬在空中的,而故事的回归也是不可避免的。而因不能承受疑似家族关系这种暧昧而不可名言的关系,回归家族关系的欲望也是不可避免的。然而就算这是一个未完的项目,有将近代这个玻璃鞋当作过眼和手的我们连在回归家族关系的时候也将不得不经过自己选择的这一过程。不经过疑似家族关系这一过程是不可能回归到家族关系里去的。亚美不论有多么的对这个空间产生急躁的情绪,而又有多么的在反面爱着这个空间,或者应该说正因为此,不经过疑似家族式的暧昧的关系我们是做不出任何选择的。特别是当回归到的目标是“家族关系”这个不可替代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更是只有将其通过自己选的、或是重选的故事来选择。(中略)『Tigger and Dragon』和龙与虎(原作版)都是达成了通过疑似家族关系而(至少是作为自己决定)回归成家族关系这种现代中最适合的解决方法之一的作品。       近代化以后,我们直面着不得不自己负起责任来做出所有选择的困难。就算是关于“家族关系”这种常有的选择,和由制度半强制性地被强行要求选择的近代前期不同,近代以后的社会里个人不得不以再次回归的形式选择。据此,在这里将龙儿和大河选择的“回归家族关系”这个结局当做“最适合的解决方法”的宇野的指摘就是正确的。事实上,如果试着想象大河和北村,龙儿和实乃梨分别结合这一结局的话,就能知道他们的选择是多么有效率的了。对大河来说,北村是那种连好好说话都说不成的强烈憧憬的对象,而对于龙儿来说实乃梨则是像“太阳”般耀眼的存在。从克服这种非对称性开始可以说实在是太没有效率。就像龙儿所宣言的“与虎相并立的从古至今就一直定了是龙”一般,而这就是最具效率的选择。     这里重要的是,就算有人能够从高层俯视这个游戏性(透视他人命运)的状况,也没有能从高层做出行动(改变他人命运)的人的这一点。所有人物都渐渐而着实地被要求参入这个游戏。连“原天使”的亚美也不在例外。   亚美所直面的,难道不是连她也不被游戏结果所左右而被迫要求承认不可替代的这个残酷现实么?就连通过实力理所当然地获得了“能成为骑兵,也能成为大学教授”的自由,并有着作为优秀的meta-player能够赢得现代角色式的交流游戏的实力的亚美也不能承受这种高流动性。       从这种视点看去,宇野作出如下结论:正是没选择“最适合的解决方法”的亚美,才是将近代里真正重要的问题挖掘出来了的人。确实地,入手了回归家族关系这个“最适合的解决方法”的龙儿和大河,迈向软式棒球日本代表这个梦的实乃梨,追着学生会会长决定去美国留学的北村,比起这四个人亚美所处的立场是十分不安定的。而这正起因于她在这个以效率性作为目的的游戏里,太过于“优秀”。对于“原天使”来说,获得家族和梦什么的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的。原因在于每个人所应该选的“最佳答案”是已经事先被订好了的。正因为此,对于只能做出实在是太过没有效率的行动的龙儿们,她才投去了那句“玩过家家”的轻蔑式的语句。     然而这里也不难读出她的复杂矛盾的情绪。也就是说,作为meta-player行动着,并想从这个高层的立场上脱出来的亚美,她才是做了最为没有效率的选择的。正是因为她通晓了游戏的攻略法,才变得不能享受游戏本身的乐趣了的。那么到底该怎样做才能让她脱出这个死胡同呢?   为了与事先预定好的命运抗争     在此想再一次确认一下利奥塔对于“后现代”作出的见解。他对于这个游戏性的状况并非仅仅是叹息,也并不是放手赞赏着的,他在后现代的条件一书中说道,游戏化已经是不可避免了的,可是正因为此,不收敛于单一目的的异质游戏的共存才是可能的。他所最为畏惧的是,社会单一化成为了效率性的游戏这个事态,而不是游戏化的本身。而对于这点他做出的结论就是,通过对获取情报的完全自由化,就有可能设定复数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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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与虎里也正正展示了与这个完全相同的结论。让我们看看原创故事的第十四话。这话里有担心亚美的健康状态的龙儿递给她猪肉的场面。此时,他说道“你肯定只是在吃零食了吧。你真的还是小孩子啊”。亚美对于这句话表示了吃惊,并用低低的声音叹息道“小孩子么”。她究竟为何对于这句话表示了吃惊呢?这其实是作为“meta-player”=大人行动的自己对被龙儿这个本来是自己当做“玩过家家”的存在称为同样是“player”=小孩这一事实的惊讶。她本来应该是在知道这个作品结局的同时,仍然以被故事的历程所捉弄为目的而行动的。这里的惊讶来自于龙儿在不经意间却让她想起的这个事实。     她确实在这个效率性的游戏里也许比谁都要优秀。然而在故事进行到第十四话时候,龙与虎的世界里另一个游戏就要开始了。这是一个以让她曾陷于死胡同的“享受游戏本身的乐趣”为目的的游戏。“天使”们在前面的游戏里是压倒性的强的,然而在这个游戏里却是压倒性的弱的。不过这也难怪,因为她们在知道了结果的同时却不能好好地享受游戏。所以,对于“天使”来说人类是不可理喻的存在的同时,也是她们所憧憬的对象。“天使”坠落于世的也是为了此,而亚美也是为此才会向龙儿强行要求“对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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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新游戏是从第16话开始全面展开的。这里大河对于糟蹋了北村好意的狩野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前面的恋爱喜剧式的展开突然剑锋一转,仿佛战斗动画般的激烈运动镜头叠嶂而来,大河和堇就像作画起了突变般的脸变得粗野和乱了起来。这里是作画的充实度经常被提起的镜头,然而我想我们应该更加注目别的地方。这是因为,角色在发动暴力颜色突变的时候,“命运”却是丝毫不被摇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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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应该注目的是,在这个斗殴场景稍许后面的仅有一秒的镜头。在实乃梨发出前面也提到过的“没有罪恶感了么?”这句话之后,亚美就咬紧了牙关。原作在这里详细书写了对于实乃梨表现出了厌恶感的后悔之情。而在动画中这个后悔的念头就被浓缩到了这仅仅一秒钟之内。这里能够看出的是,不能够转移到运动或是表情变化的,被压抑在内心的暴力。正是因为这个暴力不能够被表面化,所以反过来就被作为浓缩了的(一秒钟)东西描绘了出来。关于这一点,法国后现代主义哲学家吉尔·德勒兹通过美国导演约瑟夫·罗西的电影做了如下评述。   罗西的作品中一上来引人注目的就是那种十分特殊的暴力。(中略)那就是,在进入行动之前的行为(现动态)中的暴力。这种暴力是跟场景的表象和行动的印象同样不相结的。(中略)在岁月无情   (1957)这部片子里,关于登场的年轻被告人 ,我们被作品告知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无罪的,并且还很善良和善解人意。然而当这个登场人物在采取暴力的时候,他自己一直抑制着的暴力在震动的时候,同等程度地观众也被震动了。       当然,龙与虎说不上有像罗西的作品那么地描写静态的暴力。相反的,可以说这部作品超出动画作品的范畴过于描写了暴力。然而,在作品在转换基调的时候,也就仿佛是为了那个瞬间准备似的描写出了的被抑制的暴力是很恰如其分和重要的。而承担这一任务的又是亚美。第十四话里萌芽式的揭示了的新游戏的开始,就通过这短短一秒钟的镜头被明确地告知了观众。可以说在被预先确定了的“命运”中如何有效率地行动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就算“命运”不能被改变,对着它使足了力气抗击才是重要的。而为了这个抗击的话,被迫使用暴力也应在所不辞。她认识到了,为了“享受游戏本身”,只有这一条路。     说到震动,这里顺带提出一点龙与虎的先进性。在同样是冈田麿里脚本的动画True Tears里,主人公的仲上真一郎对着石动乃绘说道“看到你,我心就颤动”。可以想象出这里的“我心颤动”这个表现是为了成功地表现出角色与“命运”抗争的瞬间。在这个“颤动”转化为实际的行动,感情,或者泪水的时候,角色就会被纳入与故事历程的紧密关联之中。所以,在这个瞬间停住是很重要的。在True Tears里没有将乃绘的泪水直接描绘出来,才将这个震动表现了出来。而某种程度上龙与虎的“震动”可以看做是魔法少女小圆里描绘的晓美焰的能力所带来的循环构造的前身。魔法少女小圆里,焰为了救小圆而数次调整时间带来循环构造。然而最终却是由小圆成为了包括了这个循环构造的概念让焰最终走出了这个循环。龙与虎里,把故事历程当做“命运”的反复的亚美受到大河的影响,通过“震动”而改变了认识。也就可以说,亚美是通过这个“震动”脱出了这个反复的命运循环。可以说,龙与虎早在三年前就将魔法少女小圆的故事中的循环构造描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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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亚美对于这四人的介入就变得更加积极了。然而这跟这之前的介入方法明显不同。作为证据,她在21话的时候由于过度的介入,发展到了与实乃梨互殴的程度。这次亚美发动了与大河同等的暴力。这之前的亚美的话恐怕就不曾做出这么没有意义的事了。而这里明显的是,她再次转舵行向了“享受游戏本身的乐趣”的方向。这个对殴作为了契机,使得她将大河推下了崖壁。亚美的行动明显地脱离了效率性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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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的过度介入反而使得“命运”加速了。就仿佛“原天使”的过度放纵使得神慌了手脚一般,故事历程突然开始加速展开。她对着将大河救出的龙儿胡乱说道,“因为我不论如何还是喜欢着龙儿的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爱的告白。结果,第一话预告里的“命运”还是成为了现实。最终话里,仿佛嘲笑主人公们通过这25话长的反抗一般的,第一话被重演。最初读出的那段话再次被读出,而在成为两人相会的契机的教室清扫柜处两人实现了再会。一旦被定下来的“命运”简直就是无法改变的了。     然而,这个问题已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是因为龙与虎里已经有了新的游戏在开始。对于他们来说改变“命运”也已然不再是目的。明知“命运”已被事先定下来的这个事实,仍然对其奋起反抗——成为了下面的目标。龙儿和大河,实乃梨和北村经历了一次“天使”的历史观=“后现代”后终于达成了这样的认识。通过龙儿和大河对互相的感情变得真诚,实乃梨向龙儿的心意告白,以及北村先众一步向堇的告白,新的游戏就开始了。相反的,“原天使”的亚美在经历了一次人类的历史观之后就成功地与大家出于了一个平台之上。虽说方向性各不相同,但是到达的目标却是殊途同归的。正因为此,亚美和实乃梨在最后的最后达成了共识,实现了相互理解。     人是不能轻易承受住“命运”是被事先定下来的这种“后现代”式的认识的。所以就不得不定下单一的目的,并向着那个目的活着。然而,就算知道了“命运”,也能将它当做一次性的东西这么活下去的话会怎样呢。可以说没有比这更为强固的历史认识了吧。不用说,亚美最后获得的东西,正是这种认识。她对龙儿在最终话里说出了如下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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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我还是小孩吧?我很讨厌装作大人的自己,又着急着想让大家接受自己。然而看到大河的时候让我认识到了。就算只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也一定没问题的吧?就算这不是恋爱。       在效率性的游戏里作为“meta-player”行动的她,终于在这个新的“享受游戏本身的乐趣”的游戏中成为了“player”。就在与此同时,事先预定好的“命运”也一定会成为“很温柔,很甜蜜”的东西吧。为了获得这个认识,就必须体验一次“原天使”的存在。而这是极为困难的。     然而总有一天会有人把它找出来。那仅有的一个必定能找到它的人肯定能把它给找出来。就是这样定好了的。   优漫网特邀作者:郭文放                                                                                            2012年2月13日                                                                                                 日本东京 原文地址:http://blog.renren.com/blog/224302725/80504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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